砺道智库2025年11月21日
英国、日本、意大利多国合作的第六代战斗机项目,已经面临“严峻”的警告,可能“注定难以负担”。另外一个“新变数”是德国可能“退出”与法国竞争的SCAF计划,转而以“买家”或“无人机合作伙伴”的身份加入GCAP。然而,核心问题是每个国家都在自己定制“忠诚僚机”(CCA)无人机计划,例如日本的新型“ARMDC-20X”概念。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上,欧洲战斗机公司首席执行官“直言不讳”地警告说,整合所有这些不同的无人机“将超出该项目的预算”,并表示,“我们的资源是有限的”。

图:GCAP战斗机假想图(图片来源:Creative Commons)
GCAP战斗机项目是否注定难以负担?
全球作战空中计划(GCAP)是历史上几个国家联合开发下一代战斗机的最雄心勃勃的计划之一。该飞机的设计和生产将由目前三个主要的合作伙伴国家参与:日本、意大利和英国。
该计划非常复杂,涉及不同伙伴国家的要求、需要集成到飞机上的各种武器类型,以及伙伴国面临的各种威胁场景等。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上述三国正在制定一项多国条约来明确不同联盟成员的角色。据悉该文件已经在制定中,但要到2025年底才能最终定稿并签署。
过去两个月出现的另一个变数是,德国退出另一个主要的多国第六代战斗机项目——由法国主导的“未来空中作战系统”(SCAF)计划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而英国出于工业和政治双重动机,正在考虑让德国参与全球能力建设联盟(GCAP)计划。伦敦《每日电讯报》曾在9月底报道称,相关国家政府将就德国加入全球能力建设联盟(GCAP)做出最终决定。
但是,在该飞机概念定义的后期阶段介入,会限制德国在这项工作中的作用。迄今为止的多方的讨论主要集中在这样一种情景:德国可以加入GCAP,但不是作为正式合作伙伴,而只是作为买家。不过,德国工业界也可以参与该飞机研发的某些环节。例如,德国可以参与的一个领域是协同作战飞机(CCA)或“忠诚僚机”无人平台的研发。
而与所有正在开发的第六代以上战斗机项目一样,GCAP也包含一项并行工作,即设计CCA来支持和取代战斗机的作战角色。

图:GCAP战斗机模型(图片来源:GCAP)
一名战士——众多CCA
去年年底,日本国防领域的主要供应商之一,三菱重工(MHI)推出了两个所谓的“自主协作平台(ACP)”概念。
MHI提出的飞行器方案包括一款类似导弹的CCA,其名称为经济型快速原型导弹无人机概念20X(ARMDC-20X)。此外,还有第二种CCA概念,它被描述为高性能战术作战无人机(UAV)。ARMDC-20X长约6米,其展示模型(此前曾在日本防卫博览会上展出)似乎配备了光电瞄准系统(EOTS)的舱体。该传感器组件被放置在所谓的“下巴下方位置和背部发动机进气口”。其展示模型还贴有六位数的序列号50-6001,这与日本航空自卫队(JASDF)使用的命名规则一致。而第二个概念长约33英尺,该ACP和ARMDC-20X将共同承担作战和情报、监视和侦察(ISR)任务。
GCAP正在形成一种局面,即所有伙伴国家的战斗机设计本身将尽可能保持一致。然而,各个相关国家很可能会根据自身需求,为各自的空军设计和装备非常不同的CCA(作战指挥控制系统)。
欧洲战斗机联盟首席执行官豪尔赫·塔马里特-德根哈特,近期在罗马举行的国际战斗机会议上发表讲话时,对这种发展方向的可行性提出了质疑,他认为,将大量截然不同的CCA集成到同一架战斗机项目中,可能会造成许多兼容性和互操作性问题,最终导致项目预算超支。“我们能否在不同国家以不同的配置开发气候变化适应(CCA)集成方案?我们不可能同时做所有事情。我们的资源是有限的,”他在会议上说道。
武器与价格承受能力
英国负责在GCAP计划的国防部官员、皇家空军上校比尔·桑德斯也表达了同样的看法。他在《联合空军能力中心杂志》上撰文指出,“GCAP有责任证明其成本的合理性,并证明物有所值。乌克兰的战争提醒世人,冲突的代价总是高于威慑;然而,威慑并非不计成本的理由,因为各国的能力建设项目必须找到实现预期能力的最有效、最具成本效益的途径。此外,作战空中系统需要物有所值,因为它们在各个层面都能提供适应性强、用途广泛的能力,从和平时期到全面冲突皆可适用。”
另外一些军事专家则指出,只有当GCAP的武器舱不仅能够容纳最昂贵的武器系统,还能容纳廉价的“非制导”弹药时,才能实现经济实惠,即控制“每次击杀成本比率”对于全球战斗行动计划(GCAP)至关重要。
事实上,对于西方的“老爷们”来讲,吵架的成本比制造的成本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