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道智库2025年10月22日

近期，一项针对美军退伍军人的研究，通过分析2006年以来的数据发现，2001年9月11日恐怖袭击后加入武装部队的美国退伍军人的脑损伤与较高的自杀率显著相关。

这一体现了美军加大对诊断和治疗军人所遭受的各种脑损伤的研究的紧迫性，这些损伤的诱因，包括头部受到的钝力以及训练或战斗中武器射击引起的冲击波等。

图：大脑的秘密（图片来源：防务观点）

《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最近发表了一项研究表明，9/11事件后遭受脑损伤的退伍军人的自杀率远远超过未遭受脑损伤的退伍军人。此外，无论是否遭受脑损伤，退伍军人的自杀率都远远高于平民的自杀率。

据悉，德克萨斯大学圣安东尼奥分校、美国军医大学和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盐湖城医疗保健系统的研究人员，仔细研究了9/11事件后退伍军人的数据，最早可追溯到2006年，即美国首次向阿富汗和伊拉克派遣军队几年后。他们的结论是，无论脑损伤与否，自杀率自那时起都稳步上升，并在2020年达到峰值。但脑损伤患者的自杀率尤其高——当年每10万人中约有100名退伍军人自杀身亡，而每10万人中约有65名无脑损伤的退伍军人自杀身亡。相较而言，平民自杀死亡人数则少得多——当年每10万人中约有20人自杀身亡，近十年来一直徘徊在这个水平，远远低于退伍军人自杀人数。

脑损伤退伍军人自杀率更高

上述研究项目中，在研究人员考察的每一年中——从2006年到2022年——脑损伤和未脑损伤退伍军人的自杀率都在稳步上升，尤其到2009年，两者的自杀率都急剧上升。在研究人员研究的整个期间内，脑损伤退伍军人的自杀率一直远远高于未脑损伤的退伍军人。

稍微正面的研究结果是，尽管9/11事件后退伍军人的自杀率在过去二十年中有所上升，但在2020年至2022年间开始下降。无论是否有脑外伤，情况都是如此。

研究人员由此得出结论：一些政府项目“可能有助于降低自杀率。在政府考虑削减退伍军人事务部项目预算之际，评估这些潜在影响至关重要。”

美军认为该项研究意义重大，因为自杀一直是特定的美国退伍军人群体的主要死因之一。此外，脑损伤是“9·11”事件后入伍的退伍军人的标志性损伤，至少有50万退伍军人患有脑损伤，因此，任何这一群体自杀率的下降迹象都将意味着挽救更多生命。

美国会考虑立法改善退伍军人的大脑健康问题

上述报告发布之际，美国国会正在考虑通过一项重要的立法提案，该提案可能有助于减少脑损伤退伍军人的自杀行为。这份名为《2025年精准脑健康研究法案》的提案，主要目的在于识别和研究在服役期间接触“反复且低强度冲击波”的退伍军人的脑健康问题，并督促美国联邦政府关注低强度爆炸所致脑损伤的长期影响问题。而之前，这类损伤通常被归类为所谓的“轻度创伤性脑损伤”，这个说法并不准确，无法准确描述其可能造成的损害范围。

事实上，低强度爆炸在军队中非常常见。即使是在训练中开枪射击，也可能导致军人受到冲击波的影响，从而导致脑损伤。而冲击波又可能导致头痛、视力模糊、失眠、烦躁、焦虑、抑郁，甚至产生自杀念头。

综上，《美国医学会杂志》的研究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证明军事相关脑损伤与自杀之间存在密切联系。不论如何，此研究值得参考和借鉴。